《C++ Primer》5.5 P140
错误描述：
Because the prefix version returns the incremented value, it returns the object itself as an lvalue. The postfix versions return an rvalue.
因为前置操作返回加1后的值，所以返回对象本身，这是左值。而后置操作返回的则是右值。
《C和指针》5.1.5 P73
正确描述：
抽象地说，前缀和后缀形式的增值操作符都复制一份变量值得拷贝。用于周围表达式的值正是这份拷贝。前缀操作符在进行复制之前增加变量的值，后缀操作符在进行复制之后才增加变量的值。这些操作符的结果不是被它们所修改的变量，而是变量的拷贝。
不管抽象不抽象，前缀形式的自增自减操作符的结果是不能用作左值的，下面的操作就是错误的：
++a = 10;
